房吃饭,可以了不?”
“这才乖。”骆风棠笑着眨了眨眼,方才将她放了下来。
她嗔了他一眼,径直去了后院灶房。
吃过早饭,她跟骆风棠这交待了一声,便来了隔壁娘家院子。
杨华忠刚回来,一双沾了泥土的鞋子放在堂屋门口,堂屋里,他坐在那里喝茶,孙氏站在一旁,手里拿着两件他换下来的衣裳,也都沾了灰土。
“爹,娘。”杨若晴朝他们打了声招呼,来到桌边坐下。
爹这副样子,不是从田地里回来的样子,应是去山里帮忙埋葬修儿去了。
“修儿已经下葬了,墓地在你大伯那新迁的墓地附近。”杨华忠喝茶的空隙,跟杨若晴和孙氏这道。
孙氏和杨若晴对视了一眼,都默默点头。
杨若晴不出声,孙氏便问杨华忠:“有棺木吧?”
杨华忠点点头,“昨日我们从镇上回来的时候,就顺道去镇上的棺材铺子那里打了声招呼,那掌柜昨夜连夜带着工匠赶制了一副小棺木出来。”
孙氏点点头。
“只是,时间仓促,还没来得及上油漆就给送来了。”杨华忠又补充道。
孙氏再次点头,确实仓促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