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李绣心身后,李母一行人都挨着棺材站着,一个个满脸凛然,决裂,尤其是李母,脸色苍白无血,眼底一片猩红,唇紧紧的咬着,身体绷得如同一张拉满的弓箭似的,似乎随时都可以射出去,刺进杨永仙的胸膛,将杨永仙的胸口凿出一个巨大的血洞出来。
而老杨头呢,则站在不远处的天井旁边,身旁站着杨华明和刘氏两口子。
老杨头一张脸沉得跟锅底似的,仿佛能刮下几两锅底灰来。
但老汉的眼神 同时也是无措的,尤其是看到屋门口对峙的杨永仙和李绣心,老汉花白的眉头就更紧的拧在一处,仿佛打了结似的。
杨华忠几人的进来,仿佛一缕曙光直接从头几句。”谭氏道。
“我们老杨家忍李绣心这个毒妇有好长时日了,从前不管她咋作,咋踩正妻廖氏的脸,我们老杨家都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家和万事兴的理儿去调解,去敲打,从来不敢对外言,既是给她们留脸也是给咱自个留脸。”
“实在想不到啊,咱老杨家人的宽厚,让李绣心上了天,投药这种事儿都做得出。”
“竟然还害死了自己的儿子,虎毒不食子,李绣心,你的心比老虎还要狠啊!”
之前,对于老杨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