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的老汉们几乎都抽旱烟,小孩子们不听话,顺手用旱烟杆子往孩子脑门子上敲两下,便能敲两个包。
而老杨头的这根旱烟杆子,是去年他生辰的时候,杨华洲专门从庆安郡买回来孝敬他的,质地,做工,都比庄户人家那些老汉们的旱烟杆子讲究。
这是老杨头的门面,甭管去哪都喜欢在手里端着,腰上揣着,人多的时候拿出来摆弄几下……
而现在,老杨家顺手就将自己这根引以为傲的旱烟杆子砸向杨若晴,要是不出意外,磕在杨若晴头上,必定冒一个鸽子蛋大的红包!
屋门口,骆风棠见状目光一紧,手腕一转,指尖多了一颗小石头。
但没等到他出手,杨若晴已动了。
她抬手,一把接住了老杨头的旱烟杆子。
“打完我爹又要打我?”她冷冷问。
双手齐出,那根质地良好的旱烟杆子在她手里像一根筷子似的脆弱,瞬间被折成两截。
杨若晴把两截旱烟杆子扔到地上,眼皮子都没有眨一下。
老杨头看了眼地上断成两截的旱烟杆子,又看了眼杨若晴那张挑衅的脸,气得胸口痛。
“你,你……”
他抬手指着杨若晴,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