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若晴跟骆风棠这对视了一眼,骆风棠挺起了胸膛,跟杨华忠那道:“岳父,去老宅的事儿,是我的主意,我觉得有必要跟爷奶那好好谈谈,拿东西打人是不对的,尤其是剪刀这类利器,即便在军营中,将军对犯错的小兵体罚也是有一定的规章制度的。”
“您要是责怪,就请责怪我吧,跟晴儿没有关系!”
杨若晴蹙眉,也跟杨华忠那道:“爹,东屋那门是我踹的,我奶的剪刀也是我收缴的,我不觉得自己做错了,因为我原本是抱着想要跟他们好好谈一谈的打算,可他们压根就没法沟通。”
“我没辙,只能以暴制暴,他们是长辈的长辈,我自然不能碰他们,但我可以收缴利器,让我奶没法伤人!即便爹你责怪我,我也还是会坚持这么做!”
骆风棠看了眼杨若晴,有点无语。
别人是争着抢功劳,赶着推卸责任。落在自家,他和媳妇是抢着背锅呢!
两口子都没有说话,一齐看着杨华忠。
孙氏有点担忧的看着这爷仨,不敢出声。
沉默了一会儿后,杨华忠放下手里的酒盅,目光落在骆风棠和杨若晴二人的身上。
汉子的眼中,没有愤怒,只有欣慰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