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子应该没有那个胆子去偷钱。”曹八妹道。
杨若晴道:“不是担心他们偷钱,而是担心咱爷奶,他们喜欢私下塞钱给双子,在他们看来这就是对外孙表达疼爱的最好方式,却不知双子才十一岁,对银钱那块压根就没有自控能力。”
手上没钱,倒老老实实的念书,手上有了几个钱,到时候就乱买一气,养成大手大脚的毛病,对小孩子来说这可不是好事。
“八妹,我想去一趟酒楼找周大厨说点事儿,你是跟我娘她们一辆马车呢,还是跟我一块儿去酒楼?”杨若晴突然问。
曹八妹道:“我去跟三婶她们聊天去,你自个去酒楼吧。”
就这样,杨若晴一个人赶着马车去了酒楼,其他人则直接回了长坪村。
在酒楼跟周大厨那里说完了事情出来,此时日头快要下山了,杨若晴不再耽误,径直往长坪村的方向去。
快要走到镇子南面出口的地方,一个烂醉如泥的男人被人从旁边的小酒馆里扔出来。
直接扔到大路上,扔到杨若晴马车的前面,不是她操控马车驾轻就熟,绝对压到那个醉酒的男子。
“吁!”
她并没有绕道离去,而是停下了马车,居高临下的望着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