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容身之处吧?”
大孙氏道:“很有可能!”
当天,翠儿舅舅就回山去了,夜里,大孙氏和小洁爹又来了杨华忠家。
杨若晴吃过了夜饭,过来串门,刚好赶上他们商量事情。
“晴儿,你大嘎公决定了,说明日一早就回孙家沟去呢!”
杨若晴刚进门,孙氏就跟她这焦急的道。
杨若晴并没有多少意外,只是问大孙氏:“回去后,然后呢?”
大孙氏道:“还能有啥然后?你大嘎公在孙家沟是年尊辈长,德高望重的村老,好多堂侄子啥的都很敬重他,这趟他回去肯定是要豁出老脸帮翠儿一家三口求情啊,好让孙家沟的人网开一面,让他们回来。”
杨若晴没说话。
这个时代,被村子里和族里驱逐,对于一个人,或者一户人家来说,无疑是灭顶之灾。
不仅仅是你的房屋,田产,家禽家畜全都得不到,你的身上,也将被刻上一个耻辱的烙印。
有了那个烙印,走到哪里你都是黑户,都抬不起头来,即便想出去找点事做,别人也不敢随便用你。
所以只能流浪,偷偷摸摸的生活,当年长坪村的陈屠户一家便是最好的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