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他老父亲去世了,家里的两个儿子也渐渐的拉扯大了,相继娶了媳妇生了孙子。

    如今家里的农活被两个儿子和儿媳妇话捏着兰花指不算,浆洗,纳鞋子,做衣裳,缝被子,妇人能干的活计他全都会,甚至比妇人干的还要好。

    长坪村的池塘边,浆洗的时候是女人的舞台,而糠生是万花丛中一点绿。

    糠生家里,地儿扫得干净,桌子擦的一尘不染,即便家穷,可是洗脸洗腚儿洗脚擦手的帕子,每天都回准备四条。

    一条都不能乱,每天用完第二天必洗,晾晒在日头下爆嗮。

    就连灶房的擦碗布,抹布,都是每天洗,干净得没法下脚。

    后来娶了个媳妇,他嫌弃她媳妇邋遢,媳妇也扛不住糠生的高标准高要求,有一回因为媳妇没洗脚上床,两口子就这么闹掰了,打从那以后糠生就一直打光棍。

    村里好多人都说糠生有病。

    但杨若晴知道,糠生这是有洁癖。

    像这样有洁癖的人,打发他去道观那里烧饭,给袁道长和小磨他们做做后勤,再合适不过了。

    “好,我相信晴儿你看人的眼光,那我今个就去他们两家跟他们说下这个事儿。”杨华忠道。

  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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