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法想象胜男竟然是那样的人生的,我一想到我嫁过去后还要喊他们做爹娘我就浑身难受,早晓得这两口子是这样无利不起早的品行,当初我真不该答应项家这门亲事,我这还没嫁过去呢,他们就这样给咱添堵,这把咱家当做啥了啊?”
杨若晴也是讥笑。
“有好处的时候就赶紧的凑上来,亲家长亲家短的,危及到他们利益了立马就能翻脸,装缩头乌龟,牛贩子大伯比他们敞亮多了。”杨若晴道。
小朵又道:“说起这个敞亮,我又想起了一件同样来火的事儿!”
“啥事儿啊?”杨若晴和孙氏几乎异口同声问。
小朵道:“这事儿姐你应该不清楚,是初十那天我们去项家送乔迁礼。”
杨若晴点头,是的,初十那天她在县城送帖子,是派了骆铁匠他们做代表去了项家大房送礼。
“那天咋啦?我听宝宝回来说,可热闹了,来了一院子的亲戚?”杨若晴问。
小朵道:“那天胜男他大伯都跑去后院灶房找胜男爹娘那里发火去了呢,说实在不行他都要撵走一拨人了,全都是些平素不走动的亲戚,一窝蜂跑来了。”
“那些人,都是胜男舅舅家那边的,除了胜男的两个亲舅舅亲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