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,挺着个沉沉的大肚子,老早就觉着后腰酸痛,腚儿那处的骨头都好像裂开了似的。
而且到了这怀孕后期,小孩往下坠,哪怕刚刚从茅厕出来,转个圈子就又有尿意了,真难熬。
廖梅英坐在一旁,看着廖母跪在床上缝被套。
“娘,明日永仙就回来了,我也不晓得为啥,这心里吧,虽说盼着他回来陪我生孩子,可我又有些忐忑。”廖梅英小声跟廖母这说出自己心里的话。
“永仙是你男人,他回来了你该高兴才是,咋还忐忑呢?”廖母问,手里穿针引线竟是一点都不耽误。
廖梅英道:“他这趟回来不像是在外面念书回来,他可是从牢里出来,我清楚他的脾性,他是一个清高的人,进了一趟牢里,这八成是觉得丢了脸面。”
“我担心他到时候憋着满肚子的怨气回来,瞅啥都不顺眼,咱都大气不敢出,那多难受啊!娘,要实在不行,你还是回去吧,我让我婆婆给我伺候月子也一样……”
廖母不假思 索打断了廖梅英的话:“那咋成呢?你婆婆又聋又哑,孩子哭了都听不见,我不放心!”
廖梅英还想再说,被廖母再次打断:“梅英啊,你是我闺女,你担忧啥不用说娘都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