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自己听错了,一脸错愕的看着杨永进。
“你胡说啥?你到底晓不晓得你在说啥?”老杨头愤怒的问。
杨永进冷笑,“这些话我老早就想说了,爷你不爱听我也得说,我大哥骨子里其实不坏,就是你和我奶一直对他灌输那种老杨家长房长孙要了,你别拦着大夫,该咋样治让大夫来安排。”
“咱是门外汉,不懂,你放心,扎针扎不坏他的手,大安从前也扎过,照样好得很。”
“何况,你是宁愿永仙一辈子疯疯癫癫的呢,还是盼着他快些好起来?即便伤了一只手,也至少可以做个正常人吧?何况那手还伤不了!”杨华忠道。
老杨头沉默了好一阵,点点头:“罢了,你们说该咋样治就咋样治吧,只要咱永仙能好起来,我就心满意足了!”
得到老杨头的松口,杨华忠也松了一口气。
“明日一早我也会去跟大夫那里再仔仔细细的问一番永仙的情况,叮嘱他们扎针的时候当心着点儿,别伤了手,至于其他的,该绑还是该咋样,都让大夫来安排,咱家属要配合大夫,爹你能答应不?”杨华忠又问。
老杨头连连点头:“能,能,你说啥就是啥,这回我保证听你的,让你来做这个主心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