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管是我们两口子,还是娴夫人,我们都不能做决定,你得亲自问宝宝,她要是答应了,我们是二话不说!”
左君墨点头,他要是其实就是这句话,说服骆宝宝去左家小住,他有信心。
“景陵这孩子之前在扬州那边从未念过书,上回接他回来后,我原本是想要送他去蒙学的,也已经七岁多了,到今年,就该算八岁,可是他在庄子里的学堂才待了一个上昼就跑回来了,后来死活不去。”
“我娘宠着他,也不强求,便请了先生回来在家里专门教他,也教了两个多月了。”
“这趟宝宝跟着一块儿过去,我会安排他们两个一块儿念书,你们觉得如何?”左君墨又问。
骆铁匠笑着道:“既然玩耍,还能接着念书,这敢情好。”
“对了君墨,我家宝宝自小就被她那狠心的爹逼着学拳脚功夫,每天清早都要扎马步啥的,你们景陵呢?”
左君墨微微一笑,“景陵也在学。”
虽说景陵的生母是左君墨最不想提及的一个存在,甚至连那女子的样子都记不清了,可是景陵的身上流淌着他的血脉,这是不争的事实。
将来左家的一切,不管是家产,人脉,各方面资源,还是墨家一派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