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景陵,“景陵,你也想听么?”
景陵黑漆漆的眸子眨了眨,里面盛满了星光,露出了明显的兴趣。
骆宝宝像个大姐姐一样抬手抚了下景陵的头,接着说起了自己和兵兵之间的诺言。
“那时候兵兵跟景陵这般大的时候,兵兵的生母凤枝大妈死了,兵兵很难过,好长一段时日都不吃东西,也不跟人说话,在学堂里天天哭,我每天都陪着他,跟他一块儿吃饭,一块儿念书,我们做同桌,我时常从家里偷拿点心给兵兵吃。”
“我还把我养过的一对兔子送给了兵兵,我们两个一块儿上学,放学,他帮我拿书包,邻村有几个孩子比我们大,想抢我的点心,兵兵为了保护我一个人跟他们几个打,被打得鼻青脸肿……”
“那时候我们就约好了,我们要一直一直在一块儿耍,永远都不分开。可是我这回食言了,我跟左舅舅你来了湖光县,所以兵兵肯定是生我气了。”
骆宝宝说完,有点沮丧的垂下头去。
左君墨听完这些,暗诧了一把。
兵兵那孩子,原来还有这样一段遭遇。
七八岁的年纪就没了生母,在人生最晦暗孤独的那一段成长岁月里,遇到了一个暖心的小伙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