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老婆子,又是要整啥名堂?这大半天下来,就跟戏台子上唱大戏似的,不晓得要唱多支戏文了,还有完没完?”老杨头一脸厌烦的道。
孙氏道:“爹,我看我娘那样子,不像是装的,倒像是真的忘记了之前跟你干架的事儿呢!”
杨华忠连连点头:“对,我看也不像装的,她还问你有没有吃饭呢,叫我们给你留饭留菜。”
“若真是装的,那娘吃饱喝足有了力气,自然还要再来找爹你麻烦啊,可她并没有,而是倒头就睡。”汉子又道。
“对了,还有那头发,晴儿娘故意骗她说是撞到牛皮纸上黏住了,她也信了,若她是装的,晓得咱骗她,那还不得把屋了我肚子没事儿,你非要请阿福过来就让他给你好好瞅瞅你脸上的伤……”谭氏絮絮叨叨道。
老杨头道:“等人来了,咱两个人一块儿瞅瞅,横竖也是出一份钱。”
既然说这话,谭氏便闭嘴了。
很快,福伯就过来了。
在路上,杨华忠就已经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跟福伯这说了,福伯也明白这趟请他过来,明面上说给老杨头瞧脸上的伤,给谭氏瞧肚子,暗地里却是要查探谭氏的失魂症的。
很快两人就进了门,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