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痕,手上还被咬了好几口,我们又能上哪说理去呢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闭嘴!”前面的中年汉子突然扭头朝儿媳妇吼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长辈说话,哪里有你这小辈插嘴的份儿?”他又道,目带警告。

    年轻媳妇顿时吓得不敢吱声,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儿。

    中年妇人抬手轻拍了拍媳妇的手,示意媳妇莫要出声。

    她抬起头来,深吸了一口气,把眼泪压回眼眶。

    “好,我给婶子你下跪磕头,让你再好好踹两脚,只要婶子您消了火,这事儿咱就揭过去了,成不?”妇人问。

    谭氏抬起头来,鼻子里发出一声得意的‘哼哼’声。

    妇人便松开媳妇的手,往前走出去。

    “娘……”媳妇唤了一声,随即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,眼泪涌出来。

    身为儿子和丈夫的另外男人也只能眼睁睁看着。

    儿子的双手握紧了拳头,垂在身侧,使劲儿的忍着,再忍着。

    而中年汉子也是弓着背,满眼的心疼和无奈,可又能咋样呢?

    先前医馆的人过去跟他们说清楚了,这老太太得罪不起,她孙子是状元郎,她孙女是镇上天香楼的掌柜杨若晴,孙女婿更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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