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斧头三步并两冲进了堂屋。
“这是咋回事?朵儿,你哪里不舒坦?”项胜男紧张的问。
小朵抬起头来,红着脸,朝他摇摇头。
项胜男更是一头雾水。
孙氏把项胜男悄悄拉到一旁,跟他悄声耳语了两句。
项胜男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。
孙氏又朝他做了个先别声张的手势,然后回到桌边,安静的站在小朵身后。
此时,福伯已经在给小朵把脉了,大家伙儿都屏住呼吸安静的等待着……
福伯秉承了望、闻、问、切的诊断章程之后,然后收回了手,提笔开始写药方子。
杨华忠和孙氏他们面面相觑,不知这是何意。
小朵本人也是一脸忐忑。
孙氏忍不住问道:“阿福大哥,我家闺女这是啥情况啊?”
福伯看了孙氏一眼,道:“脉象不明显,单从其他方面来看,像是略感风寒。”
脉象不明显?
那就是没有怀孕?
小朵听到这话,红着脸,扭身回了后院。
项胜男赶紧跟去了。
堂屋里,孙氏忍不住跟福伯这小声道:“可是,她小日子上个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