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杨头这话一出口,堂屋里好几个人的脸色齐刷刷都变了。
杨永智嗤了声,“爷,我错了。”
老杨头诧了下,不明所以。
杨永智随即道:“我先前实在不该训斥青小子,是我错了。”
老杨头皱眉,更为不解:“智小子你啥意思 ?”
杨永智懒洋洋站起身,抬起大拇指指着自己的鼻子尖:“去年我也添的是闺女,我和柳儿不晓得多乐呵,手心手背都是肉,我们可不觉得自家的闺女是给别人养的,自己生的就是自己生的,甭管走到天边她都是我的一块肉,我都一样的稀罕!”
老杨头的脸顿时黑了下来,虽然恼怒杨永智的当面的是气话,我要是不稀罕闺女,那梅儿是咋养大的呢?对吧?我可是最稀罕闺女的,咱老杨家就没有那些重男轻女的歪风邪说!”
老汉这番话说得荡气回肠,差点连自己都信了。
杨华忠他们可是跟老汉斗智斗勇了几十年,听到这些,一个个面面相觑,都忍不住想笑。
但还是没人当面拆穿,毕竟,一家之主的老汉现在竟然能迫于群愤当众改口,这是服软的表现,没必要把老汉赶尽杀绝,又不是结下了血海深仇。
临时家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