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华忠在往王保长家赶的路上,前脚已经有客人在王保长家的堂屋里等了。
王保长在睡午觉,他婆娘进来喊他:“……那人自称是镇上李员外家的管事,带了好多礼品过来了,说是他家有个小舅子今个在瓦市跟人打架这会子进了医馆,想让你出来主持个公道。”
王保长懒洋洋躺在床上,扯着嘴冷笑:“我又不是大夫,找我做啥?说白了,这是想要讹上那瓦市的人,抬我出来压呢!”
他婆娘对此也习惯了,谁让自家男人是保长呢,保长虽不及县令那种朝廷封的官,可咋说也是县令指派的,在一镇代县令行驶职权。
“我这午觉还没睡清醒,你让他再等半个时辰得了!”
王保长打了个呵欠,再次躺下。
婆娘也出去了,刚出去没一会儿她又形色匆匆的回了屋子。
“老爷,又来客了。”
“又是哪个不长眼的?”
“是瓦市跟李管家那小舅子打架的菜贩的家属。”
“带了多少礼品?”
“空着手来的?”
“啥?空手?打发走打发走,耽误我睡觉……”
“老爷,是杨里正,长坪村的那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