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可那小娟跟了他这么多年,可没让她饿过一顿肚子,吃的饭菜也不比村里其他人家的女人差。”
“这女人嫁汉嫁汉穿衣吃饭,不就是图这些么?难不成还要翻天,像皇娘似的把个老爷们拿捏得死死的?”
杨华忠摆摆手:“爹,你甭跟这说话不腰疼,你一辈子的钱,全都是我娘给把着呢!”
“你娘那是正妻,小娟算个啥?是妾!”老杨头道。
说罢,老汉又扭头给杨华明那打气:“别难过了,跑了就跑了,那小娟也二十好几的人了,离了你,她也找不到好人家,回头还得灰溜溜回来!”
“她应该是不会再回来了……”杨华明喃喃道。
“不回来就算了呗,光棍不是人打的啊?”老汉问。
杨华明愣了下,竟无言以对。
杨华忠怒极反笑:“爹,就你这种说法,怪不得四房一口气跑了两个当家的妇人,四弟打光棍,一方面原因是自个的性情,再者,还离不开你和我娘的撺掇!”
“这些事儿,我也懒得说了,今个说,我是以长坪村里正的身份来说的,这事儿,我也不管,也管不着,你们自个看着办吧!”
杨华忠随即站起身,朝屋里的孙氏喊了一嗓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