婶子瘫痪了受罪。”
小老杨头对这话表示赞同,当初他婆娘在世的时候,也是瘫痪了好几年,不过那会子他还算年轻,才五十出头的年纪,一己之力就能伺候过来。
可伺候的人再妥帖,瘫痪的人还是受罪,这份罪,只能她自己扛着,谁都分担不了。
离开了老杨家老宅,小老杨头往村后的山脚下道观那边走去,想去找杨华明说几句话。
而与此同时,老姜头,老陈头却坐在村口杨华忠家的堂屋里,两个老汉一左一右正跟杨华忠这做思 想工作。
虽然都是和稀泥的话,可言语间,多少还是往老杨头那边倒。
“……老三啊,我和你爹是老相识,你也算是你姜叔我看着长大的了,小时候也没少去我家吃饭,姜叔我是把你当自个的亲儿子才跟你说这些话的。”
“你爹他上了年纪,已经算是客了,指不定啥时候躺下睡觉就再也醒不来。”
“你做儿子的,给他一个台阶下吧,这趟他都饿了三天,快要四天了,再这么下去真的会没命的,先前我们过去看他,那脸色蜡黄蜡黄的,一脸的死气啊!”
老陈头也在一旁敲边鼓:“你们父子赌气也赌了好几天了,差不多就行了,回头你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