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和永进深明大义,我心里明白,可老爷子那里……”
老杨头最疼的就是永仙了,长了眼睛的都看得出来。
不然也不会捎钱让他们父子来长淮州找人。
一家之主如果执意要深究,廖父担心这事儿……
“我爹那里,我来说。明日我亲自去一趟衙门,跟官老爷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讲清楚,去为梅生求情。”杨华忠道。
‘噗通’一声。
廖父再次跪在杨华忠的身前。
“他三叔,多谢你,多谢你,你是活菩萨,我给你磕头!”
脑袋磕在地上砰砰作响。
杨华忠再一次将廖父从地上拽起来,重重叹出一口气。
……
十天后,一辆马车缓缓回了长坪村。
赶车的人是杨华忠,车厢里躺着杨永仙,杨永进从旁照料着。
老杨头日日等在村口,不管刮风下雨都来。
从天亮,等到天黑,伸长着脖子朝清水镇方向张望,遇到从清水镇方向回来的人,老汉就会拦住人家打听有没有看到杨华忠。
十多天下来,老汉的一双眼睛都快要盼瞎掉了,脖子也酸痛到不行。
可家里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