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乎乎油腻腻的一个泥土庄稼汉,脑门黑得发光,发际线都快到后脑勺了。
长得那叫一个丑,绿豆眼,蛤蟆嘴,还有两个招摇的大门牙。
蒋桂玲觉得这张祥子真的是张癞子的亲生儿子,老爹张癞子一头疤疤癞癞的脏东西,做儿子的二十不到的年纪就抢着秃软话了,谁又能责怪她呢?何况这种事也是小事。
骆铁匠道:“祥子,你的手咋样?去后院让她们给你抹点猪油吧?”
杨华忠道:“还有这身衣裳,也要换换了……”
张癞子摆摆手:“臭小子皮实,这点事儿不算啥,让他自个整去,走走,咱接着去那边抽烟喝茶。”
张祥子没辙,一个人跑出了院子狼狈回家换衣裳抹猪油去了。
后院,蒋桂玲和绵绵来到一处无人的桂花树底下,姑嫂两个都忍不住笑了。
“那个龟孙子,活该,也是这茶罐里的水不咋烫,这要是刚出锅的那种沸腾的,保证烫他个半死,今个只是给他一个小教训。”
笑过后,蒋桂玲双手叉腰,咬牙切齿道。
绵绵也觉得过瘾,解气。
“嫂子,还是你厉害,我先前到底还是心软了,幸好你撞我那一下,烫他烫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