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,我只想爷爷好好的……”战宁越说越伤心,脸都已经哭花了,可惜他被定住,不能用小手抹眼泪。
云河叹了一口气,这位小朋友,倒是挺关心自己的爷爷,不过才七岁,就敢拿起刀去取了性命,唳气太重,可能跟他的身世和生长的环境有关吧!
有一半妖族血统,就会为世不容,从小肯定没少受苦,心中难免有恨。生长在供奉家族,叔伯兄弟从事的工作全部都是隐卫,双手染血,眼濡目染,多少会受影响。以后得要悉心引导才行。
想到这里,云河用柔和的声音说:“小朋友,你的爷爷的确来这里偷百仙灵仙草被我的手下擒住了,但念在你们的遭遇可怜,我不打算追究偷窃此事,还会帮你们治病,现在你的爷爷正在旁边的房子里休息。”
“这……”战宁还是不相信云河的话。
他成长在内部争斗重重、关系复杂的端木家,心智比普通的小孩成熟,他认为人心是最不能相信的东西。
他还在皱着眉头思考着,云河骗自己,到底是什么目的呢?
云河还是真头一回遇到疑心病这么重的小朋友,真的一点儿也不天真可爱啊!
“宁儿!别对云公子无礼!若不是云公子大人有大量,既往不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