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是因为叶海之后,后面的话已经因为愤怒一个字也没听进去。
“阿茵!阿寒是怎么受伤的!?”
孟茵就等着孟浅月这一问,添油加醋的将听到的以及自己想像的,当成真的一般,活灵活现地将叶寒受伤的经过说了一遍。
而且最后强调,“当时我也在场,亲眼所见!”
她确实在场,只是那时阵中五米外根本看不到。
孟浅月咬牙道:“你的意思 是说,当时阿寒想到离开的办法去找叶海商量,结果叶海趁乱将阿寒撞下马,还抢了阿寒的法子然后立了头功?”
“没错,就是这样!”
得到确认后的孟浅月猛地转身,因为愤怒面容扭曲到可怖,“阿娘,媳妇要将此事告诉阿爹!让阿爹严惩伤害阿寒的人!”
“媳妇不管阿爹如何偏心,媳妇身为阿寒的阿娘,不能替他承受病痛,无论如何也要为他讨回公道!”
叶寒惊得呛到,“咳咳,阿娘,儿子明白您为儿子鸣不平的心情,可没有证据,祖父不会相信的。”
“表姐可以作证啊!”叶漫插嘴道:“表姐在现场,又亲眼所见,那个大傻子想不认也不行!”
孟茵楞住,支支吾吾道:“当时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