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二十一那天观看内试时穿的衣裳。
面容憔悴,气色干枯没有半点血色,本来保养得宜的乌黑秀发似乎蒙上了一层灰白,看起来一下子老了十岁。
“谢谢你悠然,太谢谢你了!”孟浅月哽咽道。
从前天到昨晚,青州城里擅长骨科的大夫请了个遍,个个都说最多只能保证叶寒醒过来,其他的他们保证不了。
当时孟浅月如睛天霹雳,“其他的保证不了是什么意思 ?!”
大夫们个个咳嗽着不出声,他们理解患者家人的心情,但有些话,说了比不说还残忍。
见没人出声,孟浅月揪着其中一位大夫的领子逼问,“说,什么意思 ?!我阿寒会出什么事?!”
大夫被逼无奈,只好道:“叶二夫人,叶大少爷膝盖骨粉碎,在下医术不精实在无能为力,只能让叶大少爷醒过来。以后叶大少爷终生只能在轮椅上度过!”
粉碎?轮椅?那她阿寒不就是成了瘫子?!
孟浅月当场双眼一翻差点昏过去。
在被这个消息折磨了整晚之后,孟悠然突然一大早带着太医出现,孟浅月心中生出巨大狂喜,将一切希望寄托在刘太医身上。
“刘太医,请您一定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