猪狗不如的东西,贱如污泥,杀了我们只会脏了二夫人您高贵的手。请二夫人高抬贵手,饶过我们一条贱命吧!”
他语气神 态卑微到极点,仿佛真当自己是个最下贱不过的东西,让听的人不由生出认同之感。
那巧如弹簧的模样真是像极了叶云涛,还比叶云涛多了几分不要脸。
孟浅月突然平静下来,“二夫人?我可不敢当,我现在已经是侯府弃妇,这位才是未来的二夫人!叶二少爷,将手里的匕首放下,我不会再上当了!”
话到最后,语气里满是看穿一切的嘲弄。
叶凯脸色一变,手中匕首却并未松开,这是他保命的武器,不到最后一刻他绝不会放手。
“瞧见没?这就是你的好儿子。”孟浅月对着南嬷嬷讽刺一笑,“你千辛万苦护着,他却只想保住自己的命。”
南嬷嬷心里说不失望是不可能的,但是她更清楚孟浅月是在离间他们。
“夫人此言差矣。每个阿娘都愿意为自己的儿子付出性命,但没有哪个阿娘,愿意让自己的孩子为自己付出性命。”南嬷嬷道:“换作是大少爷,夫人定会如此。”
孟浅月顿了顿,认同道:“你说的没错。”
“所以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