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日之后,毕方姐和大哥没少整我。不让我吃饱,不让我喝好,不让我睡好,能不瘦吗?”
“这都快半年了!”叶渺道:“沈小姐和沈狼的气还没消?”
“换你你能消吗?”胡信反问。
叶渺默然,换她当然不会消,她会直接杀了对方。
这下突然有点体会沈毕方和沈狼为何还在折磨胡信了。
不能杀了他,折磨折磨解解气也好。
但看看干枯瘦小、拼了命也想活下去的胡信,叶渺不禁叹声造化弄人。
“我之前去过临安侯府。”胡信突然道。
“什么时候?”
“临安侯府办喜事的时候。”
叶渺道:“去做什么?吃喜宴?”
大户人家办喜事的时候,会特意多做一些,让一些贫穷的人去吃。
“喜宴吃了,不过更重要的是与我性命攸关的事。”胡信道:“被毕方姐和大哥欺负了几个月,终于等到有个机会可以扳倒他们,所以我去临安后府了。”
叶渺突然明白他去干什么了。
“我看到一个跟你长得走几分像的女人,猜想应该是你阿娘叶大夫人,便去跟她说,我知道去年年底是谁抓走了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