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去,否则别怪本夫子加重处罚!”
学生们再次看向曲问,希望他有出面为他们主持公道。
然而得到的是再一次失望。
曲问气得肝疼,却又无可奈何。
好你个丁夫子,这是公然下老夫面子是吗?
老夫已经忍你很久了,既然如此,休怪老夫不客气!
——
“渺妹妹,这事闹得这么大,怎么办?”薛子瑶担心道。
班上二十人,只剩下六七人,其余人全部随着其他班的学生,去找夫子们请求将他们逐出学院。
叶渺无所谓道:“这事是乔方子惹出来的,他是罪魁祸首,若山长真要追究,全推到他身上一人得了。”
“这样也行?”薛子瑶瞪大眼,犹豫道:“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我们的朋友,就这样出卖他,让他一人被赶出学院,好像太没义气了。要不咱们想办法帮帮他?”
叶渺不为所动,“乔方子敢搞出这种事,就该让他吃点苦头,长点教训。”
本来之前还不确定,现在叶渺几乎可以肯定,乔方子这么搞,肯定有别的目的。
到了下午,传来去请求的学生们被记过、带头几人加罚打扫学院一个月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