丐说,是在雪地上捡到徒儿的,当时徒儿都冻僵了,老乞丐以为徒儿会冻死,谁知道徒儿活过来了。老乞丐感慨徒儿强烈的求生欲,就和其他的老乞丐将讨来的饭,一人匀一口出来,将徒儿养大了。”
邱崖眼含悲悯地看着他,“真是个苦命的孩子。”
“都过去了。”胡信不以为然地嘻嘻一笑,“徒儿现在有师傅,有老乞丐们,有...梅爷爷!”
他突然望着门口大叫一声。
邱崖转过身,随即如被定住般。
先前的淡定立马变成了慌乱,连忙站起身,“阿信,让...”
“胡信你有客人啊,那我先走了,晚点再过来,你们慢慢聊。”
梅游医说完转身走了。
邱崖看着外面,“阿信,你去端点水来,我口渴了。”
胡信一拍脑袋,赶紧去端水,等回来时,发现邱崖不见了。
宅子外不远处,邱崖追上梅游医,垂着头,弯着腰,结结巴巴,像见了师长的小辈,“梅...梅...”
“外人面前,喊我梅游医。”梅游医淡淡道。
“是,前辈。”邱崖恭敬道。
“你现在在哪住,靠什么营生?”梅游医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