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。
那手极凉,像冰一样。
叶渺趁势替他把了把脉,面色一变,“你...”
那脉时缓时急,时强时弱,竟是让叶渺分辩不出到底有多严重,却又知道绝不是好现象。
“用药调理着,不能运气。”他用鼻子蹭了蹭她的脖子,唇几乎贴在上面,撒娇,“喵喵,我现在是个废人,你要保护我。”
“那你还来这?”叶渺没好气道,“还敢随便运气?”
“因为你在啊。”程烁理直气壮道,“我怎么能让别人欺负我的女人?”
叶渺:...
早在程烁靠在她肩上的瞬间,无影堂的人已经识趣相继离去。
偌大的落北山庄,如今只剩下两人。
叶渺扶着也不知是真没力还是装没力的程烁,走到一亭子里坐下。
程烁也不规矩坐着,依然将头靠在她肩上。
叶渺没将他推开,而是沉默了一会后,幽幽道:“程烁,你到底是谁?”
“你未来夫君!”肩上的男子毫不犹豫道。
叶渺不理会他的贫嘴,看着远处郁郁葱葱的大树上,翠绿的枝叶在阳光下反射着星星点点的光芒,眸光迷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