态,便有些闹哄哄的。
封左也不说话,直到他们静下来后,才用一双锐利的眼看向众人,声音低沉严肃,“为什么?”
有人或许心虚,有些惭愧的低下头,有人却毫不在意地别开眼。
“二堂主,现在堂里什么情况,不用我们兄弟多说吧?”王一贵道。
封左淡淡嘲讽道:“所以你们要在无影堂最艰难的时候离开,只可共富贵?不可共患难?”
他略略用了些内力,加上他身为二堂主,素来颇有威严,这话一出,众人只觉一股威压扑面而来。
有几个本不在意的人,面上微热地低下头。
王一贵呵呵笑了起来,“兄弟们自己再苦再累都无怨言,但兄弟们都有家有口的,难不成让家中妻儿老小跟着喝西北风?”
封左道:“无影堂欠你们月银没发吗?”
“二堂主常教兄弟们,做事要未雨绸缪,不能只看眼前,要考虑长远。兄弟们不敢忘二堂主的教导。”
王一贵道:“今日无影堂还能发出月银,下月,下下月,明年呢?”
封左语气放缓,“眼前是困境,大堂主已经在想办法了,定会妥善解决。”
“我也很想相信二堂主的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