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叶铭,宁倾风微不可察地冷笑一声,“你下去。”
严营长楞住,很快反应过来,宁倾风是叫他下去。
“是,宁参将。”
严营长离开后,宁倾风一双肿得核桃似的眼,死死盯着叶铭。
早上他在马厩醒来,第一反应,以为是程烁整他。
随即一想,以程烁的为人,若真是整了他,定会第一时间来看热闹,甚至带人来看热闹。
完全不会在意让他知道,是他整的他。
但程烁不见人影,那就说明,整他的人,不会是程烁!
不是程烁,整个军营与他有仇的,只有叶铭。
宁倾风不知道叶铭是如何潜进来弄晕他,将他拖到马房。
他查了一上午,除了越查越窝火,比如最早发现他时,他与马之间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姿势。
没有一点证据,证明这事与叶铭有关。
但宁倾风直觉认为,这事一定是叶铭做的。
“叶铭,你好大的胆子,居然敢如此侮辱本参将,让本参将成为整个军营的笑柄!”
宁倾风想起那些士兵,又怕又想笑的神情,怒火中烧,只恨不得将叶铭撕个粉碎。
“我不明白宁参将在说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