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还是要多谢百夫长!”
元衡点点头,“原来如此。”
他看了两人一眼,“此一战后,不知是否还有相见的机会。叶铭叶海,以前的事情是我过份了,你们身为我的下属,我却没有尽责保护你们,还因为利益驱使,配合他们一起压迫你们。”
“我想百夫长,应该是有不得已的苦衷。”
元衡深吸口气,“我本也是世匹家之后,奈何家道中落,家中全靠远房一大伯接济。大伯虽慈悲却控制欲强,我不拿人手短受人摆布,于是三年前从了军。奈何运气不好,入了严营长帐下。”
从不久前的冲突中,叶铭已经猜到了事情始末。
“严营长将百夫长的功劳据为己有,百夫长没向上告发吗?”
“他惯会做人,俸禄几乎全拿来打点上官,上官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元衡道:“从小队长,百夫长,营长,到现在有机会接管三个营,他一路高升,我却一直只是个百夫长。”
“若我此次升不上营长,下次不知何年何月。”
“我个人倒无所谓,可想到家乡不得己被摆布的族人,心有不甘,所以才...”
“我明白的百夫长,您无须过于自责。”叶铭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