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微风,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,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。
许久后,叶渺才睁开眼,看着床上天青色的纱帐帐顶,忍不住就有泪水滑落。
她还来不及感伤,来不及委屈,来不及咒骂,旁边的宝儿突然无意识的梦呓几声。
叶渺连忙抹了抹眼睛,坐起来将宝儿抱到怀里。
小家伙虽然闭着眼,嘴却自动的吸吮起来。
还不时发出满足的哼哼声。
叶渺的嘴角不自觉翘起来。
心里的伤痛,瞬间就被抚平了。
是啊,她有宝儿就够了。
只要宝儿好好的,她什么都不要,什么都可以放弃。
那个狗男人,让他去死好了。
——
平南王府。
屋子没有点灯,只有墙角的炭火散发着微弱的光芒。
程烁推开房门,脱掉鞋子后,直接上了床。
脑子里,有许多奇怪的画面,像颗颗流星似的,一下一下闪过。
似乎与刚才他看到的、做过的画面一样,可是分明,又有些不同。
沉重的呼吸,在黑夜里格外清晰。
程烁想了又想,觉得这一切,很不对劲。
他坐起身,沉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