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!
程烁心里又酸又恨,这一切本该是他的!
小手指又开始感觉到凉意,程烁举起来,隐隐约约有奶香味随着风飘到他鼻子里。
一想到这奶香味是从哪里来的,程烁的脑子里,不自觉浮现起那晚见到的美景。
白皙如雪,峰峦起伏...
像牛奶一样,又香又滑。
鼻子突然热起来。
狗崽子!
程烁恨恨骂了一声,一个纵身,消失在茫茫夜色里。
—
第二天早上,叶梨被余氏叫去,“孙女给祖母请安。”
她乖巧地行着礼,心里却不停翻着白眼。
这大冷天的,一大早喊她来做什么?
要不是看在余氏要对付叶渺的份上,叶梨才懒得搭理她。
“来了,坐下吧。”余氏端着茶,拿腔拿调道。
“是,祖母。”
叶梨心里冷笑,还当自己是以前那个侯府老夫人,她得上赶着讨好么?
“喊你来,也没什么大事。”余氏掀了掀眼皮子,“不过昨日下午,罗嬷嬷看到三丫头去见了个眼生的男人。”
上次将叶渺喊来拖延无效后,余氏又想到了另一个法子,就是守株待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