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。”
“滥用私刑,屈打成招?程世子,你可知光凭你这句话,本官就可以去皇上面前参你一本!”宁国公厉声道。
“本世子有说错吗?事情都没查清楚,国公大人就嚷嚷着什么抗命者杀无赦!”
“事实摆在眼前,人证物证俱在!何来屈打成招?”
程烁好整以暇道:“什么事实?本世子只知道国公大人的孙子和外孙女,联手对付我表妹,想毁她清白。我表妹为求自保,这才不得已将保命用的毒药使了出来,这是正当防卫,何错之有?”
宁国公道:“程世子此言差矣!明明是薛子瑶爱慕我孙儿,知道我孙儿和公主情投意合,气愤之下跑来此处,请求跟我孙儿一起。我孙儿和公主拒绝,她一气之下,和叶铭合伙,毒死了我孙儿和公主!”
程烁啧啧出声,“啧啧,国公大人不去做说书人实在浪费了!编故事的能力一流!”
宁国公从袖中取出一封书信,“这是薛子瑶写给我孙儿的信,程世子要是不信,可以问问薛子瑶,这是不是她写的?”
程烁微微皱了下眉,看向薛子瑶,却见薛子瑶面色一白。
她以前给宁倾风写过很多信,后来分手让秋桐将信取回,拿回来后便烧了。
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