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平南王曾经中过此毒,后来程世子去往齐楚国灵山寻来一种紫花的果实,解了此毒。”
叶蓉大喜,“谢谢山长大人,我立马让太子派人去将那果实取来!”
“叶大小姐少安无躁。”梅山长道:“那花三年结一次果,上次是在两年多前,按时间推算,大约是在明年六月左右结果。”
“还要等七个月?”叶蓉不由失望,但很快又振奋起来,不管怎么说,总算是有了希望。
“谢谢山长大人!”她再次感激道:“到时候若取得紫花果实,还请山长大人帮忙解了小皇子的毒。”
梅山长没有说好,只是沉吟了一会后道:“叶大小姐,有句话,老夫不吐不快。”
“山长大人请说。”
“小皇子的毒,并非近日中毒,而是从娘胎带来,再加后期持续不断有人给他下毒,积累到现在才终于发作。”
他是医者,他没法昧着良心,对叶蓉说谎。
“你说什么?”叶蓉震惊不已,“那为何,所有太医都说,小皇子是最近才中的毒?”
梅山长道:“此毒极奇罕见,老夫也是在平南王中毒之后,才偶尔得知此毒,一般人难以看出来。”
梅山长最终选了个比较安全的说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