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相爷,今儿去哪个院子了?”
宋嬷嬷不忍说,但她能留在楚夫人身边几十年荣宠不衰,正是因为无论什么事情,她都不会自作主张瞒着她。
不管好的,还是坏的。
“相爷,和乔姨娘……”宋嬷嬷闭上眼,“……在杏园。”
啪!
茶盏被狠狠摔在地上,楚夫人失控尖叫起来,“今晚谁准备的茶水!?想烫死我吗!?来人,给我抓起来往死里打!狠狠打!通通打死!”
茶房外不一会响起噼里啪啦的板子声。
今晚值夜的一个嬷嬷和两个丫鬟,被按在地上狠打一通,连求饶喊叫都来不及,转眼便没了气息。
…
“胡信,来,把药喝了。”
叶渺挖了杏树根回到杂院,去到厨房将其切碎煲水,端来给胡信喝。
胡信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,迷迷糊糊地不知在说些什么。
叶渺给他喂药的时候,他开始极度抗拒,后来叶渺柔声哄了他几句,这才张嘴乖乖地将药喝了。
齐楚五月晚上的天气温度适中,叶渺怕他喝了药后出汗蹬被子着凉,替他攒好薄被后,趴在床边守了他一夜。
大半夜的时候,叶渺不知不觉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