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,知道感激我娘当年一个官家小姐下嫁商户的牺牲,才有了今时今日的夏家。”
“但自从那个所谓高门小姐夏夫人嫁入夏家后,从来不拿正眼瞧我娘,觉得江家给钱是理所当然。”
连舅母都不愿意喊,看来这怨恨由来已久,叶渺心想。
“连带着其他舅舅家和几个表弟表妹,都将从江家拿钱当作应当,给少了还给我娘脸色看。”
“升米恩,斗米仇。”叶渺淡淡道。
江之夏楞了楞,“叶小姐你说的没错。”
“前几天我江家才拔了银子给夏家,任由他们去慰劳宋国公手下那些兵,今天我娘过去连午饭都没留,让她饿着肚子回来了。”
江之夏捏着茶盏,手背青筋直暴,“要不是我娘当时拦着,我一气之下就带人上夏家理论去了!”
叶渺喝了口茶,“看不出你倒是个孝子。”
“我若真是孝,就不会由得我娘受尽夏家白眼这么多年,却无能为力。”江之夏自嘲道。
叶渺道:“商人与官家之间,地位犹如云泥之别,你去理论也好,吵闹也罢,除了得罪人之外,根本不会改变什么,这怪不得你。”
江之夏长长吐出口气,“叶小姐说的对,多谢你今日听我诉苦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