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巷子口站了好一会后,叶渺回到相府,跃上屋顶,遥望皇宫的方向。
心里,说不出什么情绪。
也许是血脉使然,也许是性情相投,她对齐皇有着天生的亲切感。
若他只是老楚相的侄子,她想她与他,定能如她与老楚相老猴一样,成为忘年交。
可现在他成了原主的亲爹。
曾经质疑楚相的那些事情,她不得不同样质疑齐皇。
为什么当初让大着肚子的方婉英一人回到武国?
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不闻不问?甚至都不曾派人打听过!
他是已经完全忘记了她们吗?
如果他已经完全忘记了她们,又或者如同楚相一般,对于她的存在可有可无。
那她,要和他相认吗?
叶渺在屋顶一直坐到月落西山,月色下的背影,纤细单薄,像一幅定格的画卷。
只是偶有夜风吹过,乌黑的秀发和袍角随风飘起,才让人看出那不是画。
在叶渺跃下屋顶,回到屋内吹熄灯睡下后,有道身影从黑暗中走出来。
月光照在他白色衣衫上,似有盈盈光泽环绕。
——
第二天早上,江之夏前往江氏商行总部的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