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即便已身陷囫囵,可依然没有哪个狱卒,敢对楚相不敬。
他们恭敬地对待他,仿若他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楚相。
从这点上来说,叶渺不得不配服楚相。
楚相的牢房与宋图的极似,三面是墙,一面是铁栅栏。
里面一张床,一张桌子,只有一张薄被。
楚相以打坐的姿态坐在床上,双眸紧闭。
他面容有些憔悴,头发微乱,然而那周身气度丝毫未受影响,也难怪那些狱卒对着他,依然是大气都不敢出。
楚相并未睁开眼。
叶渺走到铁栅栏前,“我来只是想告诉你一声,当年你放了我娘和我一命,今日我还你,从此我和我娘不欠你。”
楚相依然闭着眼,仿佛没有听到似的。
“也当是给舅祖父面子。”
这个人,从此以后,和她再也没有半点瓜葛。
叶渺说完,最后看了楚相一眼,淡淡转身。
活着就一定比死了好吗?或许对大部分来说是的,但对楚相来说,也许活着才是折磨。
——
宋大夫人被折磨了三天三夜后放了出来,她没脸回宋国公府,找了间客栈睡了几天几夜。
她觉得出了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