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将其吹开,又吱呀一声关上。
他眼开眼,屋里顿时多了一个白衣胜雪的男子。
楚殇看着桌子上的两杯水酒,懒懒拉了一张椅子坐下,挑挑眉,“和尚,你知道我要来?”
“比我想像的来晚了两天。”冷谷子走到楚殇对面坐下。
“真这么料事如神?”楚殇仰头将酒喝下,那杯子里装的真是清酒,他垂着眸子把玩着那小小酒盏,“既然早知道,为何不提醒我?好歹我也喊了你十几年师傅。”
“我不是说过很多次了吗,让你早点来接我的班。”
楚殇微楞,他一直以为冷谷子说的这话,是无聊的玩笑话,毕竟冷谷子即使披上主持大师这层壳,骨子还是那么不着调的一个人。
想他堂堂楚氏下任掌门人,可与齐皇媲美的存在,又六根不净,怎么可能出家当和尚?
“我以为,你在开玩笑。”楚殇道。
“那你现在考虑得如何了?”冷谷子问。
楚殇看着酒盏,不说话。
“你是你爹的儿子,表面看着似乎性情大不相同,实则骨子里的执着,只怕比你爹更甚。你若不早些看透,我只怕你将来会重蹈你爹的覆辙。”
冷谷子道:“既然那日你选择了放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