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不为难你们母女,不然,保不准哪天晚上,这房子就失火了,或是发生别的意外。”
光头汉子赤裸裸威胁刘蓓蓓。
刘蓓蓓本打算忍气吞声辞职,一走了之,杨副总却纠缠不休,派这些渣滓威胁她,她气得脸色铁青。
老天为什么这么折磨她,忍气吞声还不够,非得逆来顺受才行?
“一群禽兽,做梦去吧!”
刘蓓蓓怒斥光头汉子。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,看来得给你们母女上点手段。”光头汉子眯眼狞笑,旋即吩咐小弟“冲进去,把她妈给我拎出来,淋上汽油。”
几个混混气势汹汹往屋里冲,根本没把挡在门口的刘蓓蓓当回事儿。
这些渣滓要伤害沈月华,刘蓓蓓急了。
一混混出手想把刘蓓蓓扒拉开,刘蓓蓓的手后发先至,掐住这混混手腕,猛地一扭,咔嚓一声,混混胳膊脱臼。
“啊……”
混混惨叫。
刘蓓蓓甩开惨叫的混混,一记撩档腿,狠狠抽在另一个混混两腿之间,这混混夹裆,踉跄倒退,巨大痛苦使他表情扭曲,叫都叫不出来。
冲在最前面的两个混混,在短短一两秒,被刘蓓蓓重创,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