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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,是奴役的开端。
这,是卑微的起始。
本源无灵,但世界受创,亦是会悲伤。
他在悲哭着。
这一哭,便是万年又万年。
此地苍茫。
战场不断轮转,一个又一个的出现在陈然的眼中。
无极本源,好似在向他诉说着这份充满血泪的历史。
陈然眼眸变得赤红。
他手中出现酒壶。
他一洒天地。
“纵已是过往,我陈然也当敬你们!”他大喝。
无极似青凰,这是一个古地的悲哀。
陈然感同身受。
因他,也承载着青凰的命运。
酒壶空了一壶又一壶。
战场出现了一个又一个。
陈然不知疲倦。
他就似那永不停歇的摆渡人,敬着这些早已消逝在历史长河的英魂。
“世事苍茫,谁言谁该死!天地独悲,谁又言谁不该死!大道无情,谁尊那无情,谁又信奉那太上!”陈然大吼,猛地一拜。
他双眸赤红,此地战场开始如雪花消融。
“谁,言无极注定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