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来说是不可思议的。要知道像凌霄神君那等存在，他也能看出丝毫。
而更让他惊讶的是，陈然的神道也如此恐怖，达到了真神级别。
对于强者来说，辅修其他道是很正常的事，但像陈然这般为人族，却将神道修的如此恐怖，就有些不正常了。
“这到底是哪位人祖？”命神惊疑，觉得陈然就是某位人祖，否则不可能这么强。
“动手！”一旁水神眼波流转，刹那间滔天洪流澎湃而出，其中万神在嘶吼，万灵在咆哮。
尽管水神看着温柔至极，但在那古老的年代也是号称凶神。
一条浮尸百万的血河震惊偌大天道世界。
血河所过之处，万灵皆死。
在那年代，水神便是最最恐怖的凶煞存在。
九转妖神在没成长起来之前，都是好几次差点被水神杀掉。
而在她边上的命神则是手中出现一柄权杖，一挥之间，陈然所处千丈之地瞬间定格，恍若变成一副古画。
陈然眼眸转动，感受到古老的封禁与魂禁。
星空再次形成。
滔天洪流自天落下。
“如此，才有意思！”陈然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