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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是强者，对诸天，对纪元的敬畏也就越大。
不是说怕死，怕某样东西，而是怕这永恒不变的规则，而自身则是无力改变。
到了如今，不死帝皇已经感受到了。
但在陈然身边，却是让他莫名心安。
“或许也正是因他的不凡与独特，才能让我们从永恒命界中活过来。”
不死帝皇心想着。
沉默许久，不死帝皇问：“这世间，是否将要破灭？”
不死帝皇他们不知纪元的轮转，但冥冥之中还是感应到了一些东西。
陈然也没瞒他，微微点头道：“纪元的破碎已是开始。诸天将重返混沌，开始新的纪元。”
“那我们……”
“生死有宿命，但到了我等这境界，终归是不会再信宿命。即使前方无路，也要迎头撞去。”
陈然笑了声，看着不死帝皇。
“现在想此事，显然不早。但在此之前，还有不少事要做。”
不死帝皇默然。
人力有时尽。
他此刻大概就是这想法。
陈然也不再说什么。
此刻知道太多，只是给自己徒增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