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他们问了也白问。
剩下的，就只有敌人了。
“在你们眼中，我是怎样的？”陈然轻声问。
“陈然，你当自己为诸天主，就能为所欲为么？”真祖厉喝。
“就算你掌控了混沌区域，也休想拦住我们！”古祖也冰冷的喝道。
“强大么，为所欲为么？原来我在你们眼中，是如此。”陈然摇头。
这，并不是他想要的答案。
陈然知道，这是无理取闹。
但此刻他自己找不到答案，他需要去问，去问这世间苍生，万物众灵。
“跑吧，既然你们号称看尽世间因果，永恒于世间，那便看看能否从我手中逃走。你们所追求永恒的决心，又有多大？”陈然低语，轰然动手。
真祖和古祖大怒。
这你大爷的什么人？
叨叨了半天，又莫名其妙的动手！
他们有和陈然拼命的冲动，但看到磅礴而来的混沌之力，便是压住了这念头，转身就跑。
陈然看着，大步跟上。“世间多的是求而不得，我此刻有所求，却也得不到。我自问，我问他人，这答案不知在何方，但总归在这诸天。若不存在，那我陈然的一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