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准时过来。”
陈然轻笑出声。
陆飞舟:“……”最后他都不知道怎么离开。
但他知道。
齐老先生跑了,显然是受不了这死气沉沉的书院。
不过值得庆幸的是,又来了一个神经兮兮的先生。
而让陆飞舟清楚记得的是。
明日有早课。
翌日。
尽管浑身疼痛,当年陆飞舟还是早早起床,去了书堂。
他为人也骄傲,但尊师重道却也十分看重。
在陆飞舟看来,若是连长辈都不尊重,那这人的性格也铁定好不到哪里去。
尽管陈然刚来,但陆飞舟还是想表现出足够的尊重。
当他来到书堂,陈然已是早早在这。
确切的说,从未离开。
陆飞舟恭恭敬敬的一拜,随后找了个位置坐下。
陈然温和笑了笑,随即开口:“今日,讲纪元生死之道。”
“啊?”
陆飞舟一懵,一来就将这么深奥的道?
于是乎,一堂早课下来,陆飞舟一个字没听懂,云里雾里的。
“可有听懂?”
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