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丝也是倔强的人,她不信这个邪。
于是,她集中所有力量,给小兵的天灵盖来一记最狠的。
“嘭”一声闷响!
“啊”一声惨叫!
凯丝痛得直抽筋,觉得手腕骨好像是断折了。
其实没断,只是骨裂,但也足够痛,十级痛。最高的痛级是十二级,生孩子那种痛就是十二级。
她嚎叫起来:“啊,骨头断了,断了!小兵,你这个怪物,怪物,为什么骨头如此之硬!啊,啊,痛死了!”
曹威笑问:“凯丝小姐,是你打我呀。我可没有还手,你的手断了,这不能怪我吧。”
凯丝嚎叫:“不怪你怪谁,是你扛起我。小兵,你有什么资格扛起我呢?”
曹威淡淡道:“因为你擅自闯进交战区域,这会给你造成严重威胁,很可能一颗子弹就要你的命。为了你的安全,我只能带你离开。”
凯丝喝道:“我是美利坚人,谁敢打我,谁敢?”
“嘿嘿,凯丝小姐。战场上的事情很难说的,比如说流弹、流炮弹,它们就像无头苍蝇,到处乱飞。若是恰好与你来个亲密接触,你就去见上帝了!”曹威严肃地说。
凯丝痛得额头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