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也，这两千多人必须死。毒气大队的人，一个都不能留。你们啊，还是不够狠，不免‘毒’，不够阴。”
孙飞不解：“师父，我们只有三个人，这一仗怎么打呢？”
曹威笑道：“谁说我们只有三个人，我们有千军万马。”
吕汉成明白了：“原来，我们有援兵。”
曹威指天空：“黑夜，还有那五千颗毒气弹，都是我们的援兵。为师要让鬼子知道，什么是真正的毒。为师现在传授给你们第一课，要永远记住。”
吕汉成与孙飞同时鞠躬：“请师父赐教。”
曹威严肃地说：“我们永远比敌人更狠更毒更阴！”
吕汉成与孙飞互视一眼，随即异口同声：“谨遵师令，我们永远比敌人更狠更阴更毒！”
曹威点点头：“不错，这就是为师教给你们最重要的一课。对待敌人，特别是对待倭人，用任何手段都是正义的。”
吕汉成与孙飞脸上显出坚毅之色：“请师父放心，我们记住了。”
曹威带着吕汉成、孙飞返回大院，让两人先就餐、休息。
就餐后，孙飞将二十一名狙击手袭击039阵地的事说了一次。
曹威一听，就知道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