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真是极其锋利,我真喜欢。”
孙飞抽出匕首,痛得红山开田狂吸凉气,痛得脸色青了又白,白了又青。
他转着盯着孙飞:“八嘎,你……”
孙飞手起匕首落,匕首又插进红山开田的头颅,再抽出来。
“啊,啊,你……”红山开田狂叫起来,他终于明白了,曹威这对师徒,别说不怕帝国的人,就算他说“八嘎”两个字都不行。
曹威笑道:“孙飞,你这剃头匠习惯不好啊。”
孙飞不解,红山开田也不明白,都看着曹威。
曹威淡淡一笑:“有一个这样的故事。一位徒弟学剃刀,用冬瓜练手,整天在冬瓜上刮,刮完之后,顺手就把剃刀往冬瓜上一插,久而久之,就形成习惯。出师之后,他为客人剃头,剃完,顺手把剃头刀往‘冬瓜’上一插,等客人惨叫,他才明白过来。”
红山开田暗忖:这叫坏习惯害死人。
孙飞手中的匕首向红山开田头颅插去:“师父,是不是这样?”
“啊,啊……”红山开田再次惨叫起来,“你,你故意的,故意的啊!”
“抱歉,习惯了啊!”孙飞把匕首抽出来。
“啊,啊……曹威,你想问